AKA咸鱼茄子煲

原ID咸鱼·游
看文私信.

【沉戬】情书


*现代pa 

*短打  微微量云冰

*前提:喝多了的高中生在不靠谱大学生指导下,给杨戬写情书。

无雷下滑↓↓↓

001


  酒瓶从沉香手中坠下,砸在地板上洒了大半,看得李云祥不禁皱眉,因为它洒的是敖丙的地毯,据某人言超级娇贵,超级难洗。

 李云祥打着酒嗝,手上攥着杯子,做着指点江山般的迷幻动作: “沉香……我(文明东海)的地毯……嗝……你别把酒洒上面……”


  沉香不应话,片刻后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个“啊”,满地找纸,找不到最后狠狠薅起自己的校服,铺在地毯上。


  安静了没两下,李云祥开始用手捡盒子里的毛豆吃时,沉香突然喉结一滚,头嗑在沙发上开始长喊:


  “啊——”


  李云祥差点被他吓得跳起来,慌忙间把整瓶剩下的啤酒都干到他头上:“你什么玩意我去……弟弟,咱三太子在里头睡觉,吵醒他你和我一起去桥洞底下睡?!”


  谁知沉香不知是上了头还是怎么着,他颇带委屈可怜地哼哼道:“呵……狗屎……有对象就是(文明东海)好,(文明东海),你凭什么有对象……为什么杨戬是我舅舅,(文明东海)杨戬要不是我舅舅,我当着你的面,我糊你一脸狗粮……”


  一语结束,沉香猛然坐起,瞪着两只迷糊的眼睛,打着酒嗝,“杨戬啊……杨戬啊……”地开始念叨起来,李云祥顿时人都清醒了一半,为防止沉香深夜不得美人发疯而痛失两百平豪华公寓居住权,他拍拍胸脯:


  “这事儿,你听我的!来来我教你……嗝!教你如何追人。”


  沉香人一摊,和李云祥四目相对好几秒,眼神复杂得像一道三角函数,最后他死马当活马医一样说:“大师,教教我。”


  “多简单……”李云祥把一粒豆子挤出来让它在空中飞出一段距离,在用嘴咬住:“你说不了,字还不会写了……?堂堂东海市最好高中的年段前五,使用你无敌的文综啊!”


002


亲爱的舅舅:


  见字如面,进来身体可否安康……


  “你虎啊!他身体安不安康你不知道?”李云祥一巴掌拍下来,“你懂个毛线,这是格式!没有格式不给分好不好!”沉香反吼他一声,抹抹额头继续接着写:


003


  “当你看到这篇情书时……我想,我想要告诉你,我其实已经心悦你很久了……”沉香写道这里,欻欻两下划掉了字,很不悦地说老土,“哪有一上来就这样的,无聊死。”李云祥赞成他的观点,偷摸着又给沉香灌上酒,一人半瓶,“你……不说教我吗?提供下帮助啊靠谱的大学生。”


  “提鸟蛋……我是工科生,你换敖丙大概会写……他就爱看这些酸不拉几的。”


  “那你文明蓬莱信誓旦旦地说教我!”沉香一下子面孔扭曲了,嫌弃地磨起后槽牙,想了老半天,他才别扭地下笔写上:“今日书信一封,想要同你说些话,我和你生活,已然是足七年载……”


  李云祥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他座位边上,似乎对那一排排跳舞的玛雅文明符号起了很大兴趣,谁知沉香写完,又开始和纸张大眼儿瞪小眼儿。


  “……嗝,怎,怎么写。”他突然泄了气儿,郁闷极了倒在桌上,李云祥思考片刻,和沉香一起歪着说:“你这样,你就写,写你的心路历程……嘶,比如你什么时候动心,比如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,你什么时候想做……”


  沉香:“好了打住,再说就不礼貌了”


004


  沉香不理李云祥了,自个捏着笔扭扭歪歪地写:“七年时光似乎从指尖掠过,你让我跟着你时的场景好像还在……嗝!还在昨天,我还记得……你那时看着我的笑意……”


  “我难以忘却的……七年里和你度过的每一分秒,我记忆里,有依旧清晰的,你来抓我时,贴的那么近的眼睛的里的倒影……”沉香喝得晕头转向,字就像铁线虫弯弯绕绕爬在那张作文纸上,他越写脸越红,李云祥确认完敖丙还在睡觉回来时,沉香已经和蒸熟的虾差不多颜色了。

  

  大才子本来的一手好字如今硬是四仰八叉地躺在纸上,能看出来就很不错了。


  李云祥看不清,劈手就要夺,于是几个回合后两个加起来身高快四米的大男人在客厅打起来了。动作相当幼稚,招招直逼下三路。


“我(文明蓬莱)!(文明蓬莱)你还给我你个(文明蓬莱)——!”


“(文明东海),你丫喊啥我做啥?老子不给!我一个……(文明东海)!下手这么狠!”


 “拿来!李云祥你(文明蓬莱)手往哪拧啊!”


  “轰”的一声,里头主卧的门开了,沉香马上从李云祥手里抽过情书,对面不再有所作为,因为李同志的心,已经凉了半截。


005

  晚风萧瑟,树林阑珊,与岸齐平的潮水在风里悄声歌颂月亮,上方明亮的装饰灯让黑夜并不寂静。


  “风景真好。”沉香咬着毛豆说,手上还小心地捏着纸,也不知道到底是醒酒了还是没有。


  “哈哈,”李云祥干巴巴地应到,“是,脑子清醒了不少,你醒了吗。”


  “没有。”沉香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笔,坐在路边,“我感觉我就有种这一回,不写完我不姓杨。”


  可你本来也不姓杨。李云祥腹诽一句,坐下来薅了一根叶片细长的草,开始在手里头编东西,他边玩着,边问:“你写到哪儿了?”


  “写到心动了,”沉香淡淡丢出一句,突然想起哪个夏天,舅舅从外头回来,他流着汗,从两颊到耳朵都热得红成一片,他本就不黑,身材又那样好,汗水顺着呼吸流淌进衣领的模样,在沉香脑子里比片子都闹心。


  杨戬东西都来不及放,就优先解答沉香手里边那道历史论述,他话里还带着点喘,整个人像个火炉,可还是很耐心地讲起来,最后也不忘补上一句“这个太难,如果不是我有看去年你们质检的材料,八成也是说不到点上”。


  沉香三两句潦草写完关键点,火急火燎地找出换洗衣物和浴巾塞给杨戬,那模样,生怕他一冷一热会害了什么病似的。


  杨戬被抢了手上的袋子又推进浴室,他看着自己这外甥有趣,便说着我去就是了,他笑了笑,带上浴室门。


  沉香一个人在客厅愣了许久,只觉杨戬那笑实在好看。


  李云祥看着编得奇丑无比的抽象小狗,最后决定还是把它安放在淤泥里,而沉香回想完那笑就像任督二脉被点通了,不再怔怔地对着纸半天憋几句,等李云祥把第二支不那么抽象主义的小狗编好后,一扭头大才子已经写了四页,如果那纸是钢板,笔尖必然迸发出了点点火花。


  “我才没看多久……”李云祥想着,自己高三那会儿也差不多是这样的,卷子一到手他写得比答案出得都快。


  写完第五页,大才子沉香呼出口气,小心翼翼地撕下来折好放口袋里,他甩甩手,突然点了一下那抽象的小狗:“教我整一个。”


006


  清早,加完班的杨戬准备从银行回家时,秘书送来了封信,上面黏了个用黑水笔画了两条眉毛的草叶小狗,蛮简陋的,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只小狗是沉香,从气质上非常相识。


  杨戬看了看那用牛皮纸信封装的信,靠在办公桌上读起来,不一会儿就笑了,“二爷,这写了什么啊?”


  杨戬将信收好放到公文包里道:“这可不能告诉你。”


【此后逍遥•沉戬】无关风月

17:00

上一棒@十里缟素_夜未央 下一棒@小棹归时(不要连赞)





【遮掩江面的树荫在前方就不再有,露出大片为不远处沙滩排球场所铺出的细软,江水细碎的光芒,就像把玻璃全部敲碎,加上那些迷雾样的霓虹灯和黄钻碎屑。

  沉香听闻这条江衔接着远方和天浑然一色的山脉,也滋养出钢筋水泥的城市,就像现在这般。 

  这是一副画,沉香有些怔怔地看着前方绿道上仅有的人。

  杨戬刚好就如同一背对夕阳日光的浪人,可他身上有不同的,沉香却说不出来,他只感觉,有很短的一刻,他像自己的生母,却又比她更多一份可触感,杨戬更加清晰,近在眼前。】


 无关风月 


1.1w流水账文

【沉戬】Cigarettes


cp好球区!

❗️沉戬沉戬❗️

❗️系哪吒重生的背景❗️

  火星引燃烟草,不久后便散发幽幽的香气,这烟不同于市面上卖的,要粗糙一些,但气味更加独特芳香。

  两指夹住烟,但依然是青年模样的沉香没有急着把它递到嘴边,让它安静燃烧直到香味更甚时,才抽了一口。

  这是沉香的新标志,他在烟里头塞上檀香木屑,这股味道整日萦绕在他的指尖,如果不是杨戬讨厌普通烟草的焦油味,他才懒得弄着费神的东西。

  看着卷云下钢铁都市的光怪陆离,沉香慢慢吐出一个烟圈,看它悠扬地消散后捻灭火星,站在船头纵身一跃。

  漆黑的天幕里,一个黑点似得人影极速下降,直到靠近了城市被工业灯光晕染的天空时,那影子的下方有了一点点不惹眼的流光。

  沉香以混元气附着鞋底,竟是无声地踏在了高大的电视塔上,他呼出口气来抬头看了一眼眼前。

  眨眼间日子就过去了,人间发展的可比想象中要快的多,杨戬此番下来找人,虽说不需要他跟,但也自知沉香的偏执任性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尤其是有关杨戬的事。

  沉香早换了一身行头,墨绿色卫衣宽大的帽子遮住他那张脸——很多年过去,他只长大了那么一点儿,眉眼舒展开,像极了杨婵。

  这城市真真叫得上错综复杂,窄巷洋房一个垒一个,但无疑都缀满了各色斑斓的霓虹灯,沉香几乎都要找烦了,终于随着摩托轰鸣看到了杨戬。

  商务西装把他衬得更潇洒,宽肩窄腰的好比例真的羡煞旁人,沉香安静地在楼上坐下,他对舅舅和那个哪吒的对话没什么兴趣,软帽檐让他大半张脸隐秘在阴影中,看着有些许阴郁。

  啸天乐呵地跟在杨戬周围,沉香直勾勾地盯着杨戬绅装帽下颜色颇好的唇,直到他变动位置才依依不舍地把目光移到杨戬的影子上。

  沉香的脑子里冒出了些跟着他好多年的想法,它们就像个泡泡,很脆,一戳就碎,但源源不绝,而舅舅的身子似乎是什么开启满载它们盒子的密匙,让沉香很难不有着青年人该有的冲动。

  硬币弹起落下好几回,他们似乎还没有聊完,沉香都在想要不要跳下去了,但很快,对面那骑摩托的,据说是哪吒的人指了指上头,大意是告诉杨戬上面有人。

  杨戬轻笑一声,仰头好玩地看着沉香,做着口型像是“下来吧”,橙黄的阴影在他脸上画出美妙的曲线,沉香吞咽口水,从楼顶跃下。

  杨戬拍了拍沉香的肩膀介绍道:“沉香,我外甥,是自己人。”

  外甥。沉香暗自咀嚼着这两个字,不是很满意这个称呼,他总感觉可以是别的什么词。

  两人没有多墨迹,很快摩托突突突地轰鸣声就又在小巷里渐行渐远,昏暗的巷子里就剩两人一狗。

  “你又抽烟了?”杨戬突然问他,冷不丁让沉香有点慌,杨戬不喜欢他抽烟,嗅到那个味道时大多会拒绝和他亲近,沉香原本阴郁肃杀的气焰马上弱了下来:“啊……抽了一点。”

  杨戬扬起眉毛看他,沉香又接着说:“舅舅,我半根都没抽完,就一点,真的。”

  “哈!傻小子你慌什么,你抽了多少,舅舅当然最清楚,”杨戬边走边摘下头上的帽子,把它抛给沉香,“回去了,啸天!”

  啸天犬吠一声跟上,而沉香却手上捏着帽沿选择落后,他看向杨戬的背影。

  收腰西装完美体现出了穿衣人柔韧有力的腰线,后摆的设计让他本就长而直的腿更好看,西裤是刚好到脚踝骨的,露出那一节黑袜裹着的脚踝,正式的装扮却因杨戬有些慵懒的性格看起来并不严肃。

  衣摆跟着步伐摆动,简直是要命的勾魂索。

  少年几乎是吐出一口浊气,从华山之后他就一直跟着舅舅,那时他才十几岁,满心满脑偏执的爱恨他自己都不知道,是杨戬填补了他十几年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空白。

  而一辈子不懂人情冷暖的青少年也拦不住人类血统的荷尔蒙分泌,沉香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晚上,月夜下蓬勃的人的本性,他躺在杨戬身侧,而杨戬却在他的梦里。

  在梦里,疏解沉香作为人的欲望,在梦里,用喘息代替每一声教诲,在梦里……

  (报告审核,只是做个梦,其实没什么)

  杨戬似乎察觉什么,以为自己的小外甥做了噩梦,他转身尝试搂着沉香,但大腿上很快就有了明显的触感。

  和烧红的烙铁一般的那物,将宽松衬裤顶出一块抵着他的腿,(审核君,只是隔着衣服抵到了,什么都没有发生)而沉香要醒不醒似得皱着眉头,杨戬身子僵了一下,最终是没有转过去,而他不知道就在他转回去的几分钟后,沉香睁眼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半夜,飞船经历奔波落地了,第二天清晨,沉香就蹑手蹑脚地爬起来,处理夜晚的难言之事。

  回到现实,少年咽了下口水,默默跟上杨戬。

  船很难在城市里降落,他们要走一段路,郊外不像城区那么发达,杂草丛生,远处有输水送电的管道,很是一片寂寥模样。

  啸天跑得有点远,“很久不见大空地,撒欢去了”,杨戬笑道,他笑起来真是好看,从眼到唇都带着一股惬意,只是可惜了他懒,懒到面部肌肉有时都不愿意调动,沉香摘了兜帽跟在他后面慢悠悠地磨蹭。

  “舅舅。”

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“你认为,为什么话本里的人会疯狂地迷恋与另一个人,即使遭受反对,即使是世仇,更甚至是血亲。”

  “你认为这是什么情感?”逐渐步出了灯光,黑夜笼罩整片原野,杨戬看不出沉香的表情,也咂摸不出沉香更多话外的意思。

  杨戬深深地叹气,把西装上的衣扣解开:“沉香,我指望我怎么回答你呢,舅舅我很像什么情场高手吗?”

  “像。”哪知沉香斩钉截铁地回了他的玩笑话,他说:“舅舅你长得很好看,人也很好。”

  “别夸别夸……我可听不了这个,你还真接茬啊。”杨戬赶紧含糊过去,说服自己他是开玩笑的,不禁在心里说他是个实心眼。

  沉香却是不依不饶地接着说了:“舅舅,我真的觉得你长的好看,比其他仙人都好看,而且性子也好,从来不对我生气,我那次差点失控伤了你,你不计较,还教我九转玄功……”

  “好了!”杨戬突然喝了一声,沉香看不清他的脸,但想必一定是有点薄红。

  刹那间就像着了魔似得,那些他原想要藏一辈子的话,这在看不清人的原野里就着风从嘴里全部散出来了。

  沉香是固执了些,但不是傻子,舅舅显而易见地在躲他他不是看不出来,但这份情感覆水难收,他就那样痛苦地等着忍着,熬过了数十载,如今话已经在嘴边了,又要他怎么再咽下去。

  “舅舅,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好的人。”沉香突然加快了步子,抓住了杨戬的手腕:“都是真心话,你别拿那‘都是当师伯的该做的’一类的话来搪塞我,我才不想管,我就知道你好,从来没有人会对我这样。”

  沉香顿了一下,抓着杨戬的手不让他退,接着道:“杨戬,你好好看看,仔细了看,我不是小孩了,谁好谁坏我分得清,爱恨情仇我都知道,七情六欲我都有。”

  他把杨戬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两人的气息交汇,杨戬感觉到了他的不稳,下一刻一滴温热落在自己脸上。

  他听见少年微哑的嗓子,在风里颤抖飘散,却还是一字一字实打实地撞在了自己心上:

  “杨戬,舅舅……你别躲我……”

  “我当真喜欢你……我当时傻不自知,其实从华山回来就是了,一直到现在……杨戬,我求你别躲我……”

  沉香一字一句都狠狠地敲着杨戬的心,逼他说爱,逼他亲掉沉香的泪,借着月光和泪水,杨戬看清了那双眼睛,它们用一种委屈和哀愁看着杨戬的慌张。

  印象中的孩子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,但他更加有力,更固执,杨戬一直都没有好好看过他,只记得这副本该和杨婵一样的温和眉眼是带着英气和狠厉,沉默地审视每一个人,但现在,它们展露出久远的哀愁,已然满载相思苦温润地注视自己。

  杨戬一下子心就软了,他自己是个在多年历练里无所谓感情的逍遥客,可沉香不一样,杨戬知道,这孩子十几年的空白期比女娲娘娘补天时天上的漏洞都大,否则他也不会把那狠厉的气息留到现在,但他没料到沉香这样能忍,也并未意识到他其实早就成长了。

  沉香不再是孩子了,杨戬叹的气被突来的大风刮得很远,那一声恰似妥协却带着庆幸之意。

  拥有数以万计杂草的原野上,野火可以燎原,心火亦然。

  沉香的唇上附着了柔软的触感,杨戬的鼻息很轻很轻地喷洒在他脸上,风让两人耳边的碎发都形同原野的姿态,守序和混沌手牵着手站立在天地间。

  沉香的心好像被人用手拧住,他闭上眼松开杨戬的手腕,转而轻按在他后脑上,这么多年所有幻梦所有渴望在这一刻就像镜碎,来到了真实里。

  杨戬本只想给沉香一个普通的轻吻,没有什么多余的,轻巧地吻上一两下,可沉香却显得有些急迫地起来。

  沉香扶住杨戬的腰,在一阵又一阵风里让舌头酸涩,放在曾经他很难相信自己会和杨戬在新时代的原野上吻得热火朝天,也想不到杨戬会在一吻结束后抹着嘴唇调侃他说:“确实不是小孩子了,会的不少。”

  “舅舅,我会的多着呢……”沉香还没有放开杨戬的意思,伏在他耳边,那在后脑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游走到了杨戬耳边:

  “舅舅,你不想看看吗,我学了很久,就等着能给你看。”

  杨戬只觉电流流窜上脊柱,沉香的那几句话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,足够叫人脸红心跳,轻笑他犯浑后,杨戬似乎也做好了让一身西装沾上灰土,甚至被撕破的准备。

  “呼……就当是我送你的成年礼吧。”杨戬感受到沉香的手在腰臀间徘徊,依旧神色轻松地说。

  一瞬间沉香似乎被这话迷住了神情,但他很快又笑道:“这份成年礼来的正好,希望舅舅一会儿……也会是这个游刃有余的模样。”

  气氛干柴烈火,沉香又准备再索求一吻时,杨戬突然一把推开了沉香,而沉香正气血上脑,就看见远处一条白色以光速靠近。

  “……”

  “是啸天。”杨戬轻飘飘地说。

  “差点把她忘了。”

  沉香看着杨戬蹲下来抱了一下啸天犬,又恢复了沉默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一直到上了飞船突然出声:“啸天今天不要在甲板上睡了,刚玩太疯肯定要着凉,睡我那屋去。”

  杨戬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沉香直勾勾地盯着杨戬:“我今晚和舅舅睡吧。”

  “还有东西要舅舅看呢。”

  杨戬挑起半边眉,似乎是默许了,另外二人神色奇特,只有啸天犬一人,不,一犬叫嚣着不满。